钢构保温棉厂家
免费服务热线

Free service

hotline

010-00000000
钢构保温棉厂家
热门搜索:
技术资讯
当前位置:首页 > 技术资讯

中证证券详析当前经济格局大周期尾巴新周期萌芽

发布时间:2021-01-07 19:55:57 阅读: 来源:钢构保温棉厂家

中国经济二十年增长实际上是以富余的劳动力和自然资源获取相对稀缺的资本这一过程。结合当前的经济现状,我们认为,中国的人口和资源红利不断消耗,无限供给时代正在结束,原本稀缺的资本反而变得相对富余,生产要素的相对价格逐渐变化,这很可能预示着我们正处在一个大周期尾巴。在世界经济同样发生剧变的今天,如何顺利度过大周期的末尾,如何开启一个新的上升周期,在认真研判中国当前形势的同时,不妨利用他山之石,来打磨中国这块好玉。

二十年增长路径回顾

改革开放释放了中国生产要素的活力,最近二十年增长大周期根本上开始于制度红利。一方面,改革使得生产要素更加自由地流动并用市场化的手段对其定价,这从客观上释放出富余的劳动力和资源,也暴露出资本稀缺性,人口红利、资本积累和再投资使得工业化和城市化贯穿二十年经济增长。另一方面,开放(以及其后加入WTO)打开了国际市场,劳动力和资源的禀赋成为比较优势用以换回对外债权积累。在流入这个层面,不断买入先进技术来进口替代并最终实现出口升级,同时进口本国稀缺的资源品,输入通胀风险加剧。

以2000年前后划界,二十年经济增长可分为两个部分,呈现两个重要特征:首先是投资形成供给然后部分通过出口消化,资本形成总额和贸易盈余依次成为拉动经济的主要驱动因素,尤其是在第二个十年初,我们加入WTO打开国际市场,贸易盈余对经济贡献比上一个周期大出许多,中国对出口的依赖程度也空前提高;其次是增长和通胀在产能循环中规律变化,形成了经济周期。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对外依存度提高,第二个十年中国发生严重的输入型通货膨胀,这与此前情形大为不同。

但对比前后两个阶段,经济肯定不是简单循环:二十年内中国经济工业化水平提高了,城镇化水平接近50%,实现了产业升级。同时,居民储蓄和外汇储备积累了可观数量,这从国家层面上保证了流动性充沛。

我们认为,过去二十年的增长,是天然富余的劳动力和自然资源,在体制改革红利催生下,不断获取相对稀缺的资本的过程。也正是由于稀缺性,才导致资本从增长中获得了更高比例分配而其他要素报酬比重降低。但国家的资源禀赋不可能一成不变,如果说中短期的经济增长可以由财政货币政策来调控,那么大周期的变化则是人口和技术的函数,是劳动生产率和工资增长的较量。

过去二十年的增长,是天然富余的劳动力和自然资源,在体制改革红利催生下,不断获取相对稀缺的资本的过程

或处于大周期尾巴

如果不能在提高工资的同时以更快的速度提升劳动生产率,经济将陷入增长陷阱

对于中国和世界经济,目前我们有四个基本判断,全部来源于对大类资产价格解读:中国债券收益率曲线平坦化,预示着经济增长速度可能逐渐放缓;中国股票市场大、小盘股票估值差异扩大,预示着不同产业分化,新兴产业可能崛起而传统产业增速回落;全球大宗商品价格反复震荡,预示全球经济快速反弹的时间已经过去,震荡后可能回落;黄金价格创下新高,暗含纸币危机,用国家资产负债表来拯救企业和居民资产负债表是次贷后遗症,其影响深远。

至于中国经济处于什么位置,我们认为可能正处在大周期的尾巴上。如果这一结论成立,那么未来经济符合以下三个特征:一是由于处在周期尾声,增长速度必然放缓;二是原有增长动力逐渐衰退;三是资源禀赋发生变化,生产要素相对价格变化。其中,资源禀赋发生变化是根本原因,对于中国而言,是指劳动力无限供给时代结束。

联合国数据显示,2010—2015年之间中国工作年龄人口占比(即就业比)达到最高峰,其后不断下降,2050年将从峰值的70%以上下降至60%;中国的抚养比也将在2010-2015年这一区间停止下降,随后缓慢上升。

从邻国日本经验看,1960-1970年十年间资本形成总额/GDP维持在35%以上并一度接近40%,经济增速在10%以上;1970年以后人口抚养比停止下降,人口红利开始消失,与此同时两项指标持续下降,至20世纪80年代资本形成总额占比维持在30%,经济增长下降至4%左右;20世纪90年代至今,前者下降至25%,后者在零值附近挣扎。

拿日本为例并非想说明中国一定会走上老路,而是提示中国需要学习和借鉴经验教训。经验是从1959年开始,日本主动制订《最低工资法》、《农业基本法》等一系列提高工资报酬的政策,顺应人口结构变化规律;教训是20世纪80年代以后签署广场协议日元升值失速,处于人口结构变革期的中国必须坚持升值的主动性、可控性和渐进性。

关于业内人士热议的提高劳动报酬/GDP比率,我们认为,无论是提高劳动者尊严还是刺激消费,这都是大势所趋。但值得注意的是,必须以更快的速度提升劳动生产率才不至于经济增长大幅放缓。无论是工业企业的劳动生产率还是中国TFP(全要素生产率)近几年均呈下降趋势,TFP从2007年5%附近降至2009年1%左右。如果不能在提高工资的同时以更快的速度提升劳动生产率,经济将陷入增长陷阱。

多管齐下力推转型

假如中国果真正处于劳动力结构“质变”阶段,那么应当顺势提高劳动者报酬和消费在GDP的比例。从1959年开始,日本连续出台提高劳动者工资的各项法案条例。中国也同样制订最低工资制度来保障劳动者权益。除此而外,还应在医疗制度、职业技术教育、企业年金和税收制度上努力有所进步。

当然,加快工资增长并不必然带来经济增长的系统性下滑,也不必然引发成本推动型通货膨胀,在不考虑外围变量的情况下,劳动生产率增速至少得到相应幅度提高显得至关重要。我们从投资转型、出口二次起飞和消费升级进行讨论。

投资转型包括区域调整、基础设施改善和新产业投资。日本在20世纪50年代以后,大体进行过5次国土综合规划,对缩窄地区之间不平衡和贫富差距具有重大贡献。而2009年四季度以来,中国也出台许多区域振兴规划,并且加大了对西藏等西部地区的支援建设。我们认为,加大对资本回报率相对较低的地区投资,可以缓解整体资本回报率下降的趋势,同时平衡区域发展之间的差距。

其次是加大基础设施投资,尤其针对欠发达地区。1960-1970年日本对北海道等落后地区的公共资本形成额增速高于全国的公共资本形成额增速平均水平,同时建设现代化的高速铁路、高速公路网,将工业地带和各个新产业城市连接起来。当前中国大力发展高铁快轨、建设“城市圈”,可谓是同曲同工。

最后是大力进行新产业投资。如果说前两者是延缓整体资本回报率下降,那么只有技术、制度进步才能释放出新的生产力推进增长。虽然我国GDP总量仅次于美国,但高污染高能耗行业在制造业增加值的比重仍然过高,截至2006年科研投入占GDP比重大概只有美国一半、日韩的三分之一,未来必须加大对技术研发的投入,进而带动新兴产业发展。

出口期待二次起飞包含两层含义:一是指出口国家可以适当从发达国家向发展中的新兴国家转移,二是指出口产品需要向附加值更高的链条上游转移。对于前者,实际上本轮出口复苏以来的种种数据已经显示,对巴西、印度、东盟等新兴市场国家的出口增长速度远远高于美日欧等传统贸易伙伴。对于后者,我们认为,进口-产业升级-进口替代一直是出口产业升级的常用路径,除了加大自主研发外,从国外进口和收购高新技术也是好办法。从中国经验来看,不论是高新技术还是机电产品,2003年之前大多体现为贸易逆差。

消费升级指的是消费产品继续从食品、衣着类向交通、娱乐、教育和医疗转移。1995年以来,我国的消费结构呈现出“三降四升一稳”的特征,即食品、衣着和家庭设备和服务在消费总支出中的比重下降,而医疗保健、交通通讯、文教娱乐和居住的支出比例在上升,其他商品及服务比例没有明显变化。一方面,这体现了伴随经济增长和收入绝对数量提高,消费产品从温饱向更高层次发展的趋势;但另一方面,食品在总支出比重仍在40%左右,这与20世纪80年代的韩国几乎一样,但经过十年时间韩国将这一比例降至26%左右。对于中国而言,应继续降低恩格尔系数,延续和深化医疗、通讯、文教娱乐等方面的消费政策。

我们需要实现投资转型、出口二次起飞和消费升级。

那个医院治疗肾病好

上海附件炎的治疗费用需要多少呢

石家庄京科医院口碑

南京皮肤病医院为您解答牛皮癣反复的原因

上海妇科医院_1度宫颈糜烂严重吗